季節性的大雨開始來了,這代表秋天也已經過來跟我Say Hello了,對於秋天,我既是喜愛又是恨,喜歡的是沒有那麼的熱也並不那麼的冷,穿起衣服來又非常好褡,這樣說起來,突然想起衣櫃中秋季的衣服似乎佔了絕大部份,確實是這麼回事的,當然衣服上並沒有標這,「我是冬天的」,「我是夏天的」,「我是春天的」但是總歸起來,似乎一打開衣櫃就是秋天的味道。恨的是在這麼多年的人生當中,所有可悲的事,似乎也都發生在秋天這個季節,既不是剛剛好在夏天的尾巴,也不是剛剛好在冬天的開始,全然發生於秋天,沒有任何理由,我想「多事的秋」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命運在某些時期是會捉弄人的,不論你信不信,回想起來就是如此。
在過三天就是中秋節了,一年的歲月也快走到尾聲了,一切都在變,不變的是我依然困在我的象牙塔裡的旋轉木馬。
Glen去日本了,原先想跟他一起去的,只是‧‧‧‧有太多的只是了。所以並沒有成行,往後會不會有機會?我並不得而知,我想機率蠻小的,畢竟我把我的生涯只規劃到三十歲罷了。當然Glen對我是相當夠朋友了,他把我的手機給了Adam希望Adam有什麼活動可以約我,相當謝謝Glen不過,有些苦,就算出去完了一趟,回到家,還是會陷進「華麗旋轉木馬」當中的,只有我能感受的,沒有人能懂,也不奓求有人懂,就是這麼一回是。
尤其是上個禮拜五去了一趟台北,更加深了這樣子的念頭。什麼都不確定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的病情又Down下去了,當然去找過御醫了。他還能怎麼辦,我的意思是,經過六年了,所有的藥都吃過了,有吃沒吃對我也都已經無所謂了,那還能怎麼辦。御醫說我的意志力太堅強了,還是掛念著從前的是是非非,我想他只是不好意思說我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爛泥敷不上牆罷了,也罷,該知道的我也都知道,現實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認真的在思考著關於「結束」這一檔事。
完全沒有意義著活著,虛耗著社會成本,只是讓我更加背負著罪孽罷了。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沒有人會願意放我走的,就如同當初我也不願放手讓我的另一伴走的情況是一樣的,但事實上而言我的另一伴確實是走了,不可置否的完全事實。
我想我早就死了,在那一年的那一刻,我其實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個會動的行屍走肉罷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今天突然接到大學時代室友的電話,約我出去聊聊,問我還有沒有跟我之前的另一伴聯絡,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事實上面對這個問題是相當尖銳的,因為我不願想起從前的種種,但是我連做夢都會回到過去,如今他問這個問題,只是在我的心上在橫砍過一次罷了,還能怎麼做,只是笑笑的回答,「沒有」也只能這樣了。
無言以對,沉默了不知道多久,藉故就先行離開了,我想逃,我想流浪,我想放逐,只要讓我好過一點,一切一切有關於過去的人、事、物,希望都不要在我的面前在出現,僅管我已經規劃好我的人生終點,但也請讓我好好的過完這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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