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作過Language Exchange嗎?我有ing,老實說,我真的想感謝這個外國人,他叫Glen,中文名字是葛倫。
說起和他的認識是我在奇集集刊登要L.E的廣告,只是用一種碰碰運氣的想法就刊登了,沒想到居然有人回我,就是葛倫,他是一個紐西蘭人,我要感謝他的真的蠻多的,事實上當我第一次跟葛倫作L.E的時後,我才深深的覺得自己的英文真的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好,真的是爛到了極點,所以還好葛倫本身的中文程度上已經有一些些了,所以我跟他的溝通還算良好,而且他真的是一個教養相當好的人,個性上也相當的實在,就算我的英文程度不夠好到教他中文,可是每個禮拜他依然願意撥出一點時間來跟我作L.E,真的是相當好的一個外國人,另外在我認識他之後,如果他有什麼有趣的活動他都會約我出去。
我想說的是,當我生病了那麼久之後,我開始很少主動的去跟我的朋友聊天,或是跟我的朋友有任何的交際,而就算我以前的那些朋友想找我,或是想約我出去,要嘛是我真的放不開心,走不出家門,要嘛就是聊著聊著又聊到我生病的事,然後又要聽我講難過的事,然後又是不了了之的談話結束,所以我有很多朋友都離我而去了,真的,因為每次我的朋友跟我講起話都會覺得我的思想偏差了,真的生病了,每次跟我講話都覺得我好像怪怪的,其實我並不怪我那些朋友,我也不怪他們不瞭解所謂的憂鬱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算是有五、六年以上的情誼,就算是以前幾乎天天膩在一起的情誼,在不知何來的哪一天,就這樣不在聯絡了,直到某一天才驚覺。
在我以往的朋友也都是算跟我同高中到一起選填到台北讀大學的朋友加一加也都有五、六年以上了,但是當我生病了,重度的憂鬱症了,我封閉了自我,他們也不知該怎樣對我,久而久之的他們就不再跟我聯絡了,直到有某一個朋友在MSN上跟我說你知道誰誰誰結婚了嗎?你知道誰誰誰也結婚了嗎?我才驚覺原來我已經自我封閉了四年多了。
或許這幾個月來我有比較進步了,所以也比較放開心胸可以出門去走走了,也或許葛倫是個外國人比較了解什麼叫憂鬱症,等等的,其實當我生病之後我的很多親戚都覺得我瘋了,不然就是所謂的沾上了不好的壞東西了,所以連我的親戚也都有點‧‧‧‧講難聽一點就是避而遠之那樣的吧!
但是葛倫並不會,他依然會照著我們說好的時間,然後作L.E的MEETING,然後有好玩的事也會找我。
老實說我以前一直住在台北的,我在台北住過八年包括讀書跟工作,我在台北看過很多外國人的眼神都是一副「白種人優越感」的表情,相‧當‧的‧不‧友‧善‧,我真的有時後也會以他媽的「黃種人優越感」的表情瞪會去,所以一直到認識葛倫之前,我對外國人是鄙視的,在台北的外國人只有兩種。
一種就是相當厲害的,所以來台灣旅遊或是出差,像這種的,有他媽的「白種人優越感」我還是以「黃種人優越感」的眼神飄回去那種人的身上。
另外一種就是他媽的在自己的國家混不下去了,所以只好來台灣「教英文」,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也不過在你的國家混不下去沒工作了,所以只好來台灣念一念你本來就會念的英文書,「騙吃騙吃」罷了!老實說,我不曉得哪裡來的天賦,這兩種外國人我通常都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來,不過分出來又怎樣,我也有他天生的「台灣人優越感」怎樣,所以我對外國人一直沒有什麼好印像,真的。
一直遇到葛倫以後,我才覺得原來還是有好的外國人呀!或許是國別的關係吧!還有個性的關係吧!(葛倫是一個我所見過最虔誠的基督教徒)所以,葛倫無論如何都表現的相當的尊重台灣的文化,和我溝通的時後,通常都會講英文沒錯,可是當我臉上有疑惑的時後,他總會用他有限的中文盡可能的跟我解釋他想表達什麼,相當的尊重我和相當的有耐心,如果換成那種有「白種人優越感」的死外國人一但他講出了英文之後,他才他媽的管你聽不聽得懂,不管他會不會中文,他就是他媽的想用英文壓死你的感覺!這就是我所痛恨外國人的原因尤其是歐州人最嚴重,再來就是美國人,然後才是中東那邊的外國人,(以上的經驗是我在台北混了一陣子的PUB後的感覺,當然這是在我生病以前的事了,所以也可以看得出來我生了多重的病了,我以前的生活是多麼的多彩多姿到糜爛,而這四年來我卻是足不出戶的自閉在家裡的),總之,我是痛恨外國人的,尤其是有些外國人看起來就是很「肉慾」的,擺明的就是想來台灣釣的崇洋的妹上上床罷了,真的!看過太多!聽過太多了!在四年前我還很輝煌的那的時代。
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很謝謝葛倫很有耐心的跟我作L.E的MEETING幫我重新定義了一次我的英文程度,另外也一點一滴的幫我找回以前我會講的英文,也一點一滴的約我出去,找點樂子,讓我不在封閉在我自己的世界當中。
寫了那麼多對葛倫感激的話,只是很不幸的,我的英文程度還不沒有到可以將我這篇文章翻成英文,如果有人可以幫我翻成英文的話,我會相當感謝,因為我很想把這篇感激的事跟葛倫說,說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對我而言,(當然我也會自己試著慢慢的用英文寫出來,然後Feedback給葛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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